“确定。”
萧承稷缓缓拧起眉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“姜棠这把火烧的,倒是把我彻底烧醒了。”
他无意父皇的那把椅子,可是不代表别人都不在意,最讽刺的是,他自小便与四哥关系最好,到头来, 抵不过权力的一丝一毫。
“所以……”
谢蘅一挑眉,“殿下是否应该备份谢礼。”
“倒也不过分……”
萧承稷下意识地回了一句,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谢蘅说了什么,“你算计我?”
“……姜棠为殿下解了困,难道殿下不该给个谢礼?”
谢蘅靠在马车内壁,揉了揉额角,才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殿下有个铺子在长兴街,我瞧着就挺好的。”
萧承稷萧承稷本已掀了马车帘,一只脚都快踏出车厢,打算下车去处理后续事宜,当听完谢蘅后半句话后,险些一脚踏空,不过很快,他就站稳了,回头不可思议地瞪着马车里的谢蘅。
“人不要脸,果真无敌,那铺子是我唯一的私产了。”
谢蘅笑了一声,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萧承稷咬牙切齿,指着谢蘅,“我以前觉得姜棠配不上你,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,你们两个,根本就是,绝配!”
“多谢殿下夸赞。”
谢蘅微微颔首,嘴角的笑意深了些,语气坦诚又带着几分愉悦。
萧承稷被他这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气得胸口发闷,狠狠一拂袖,转身就往车下走,脚步都比平时重了几分,身影很快消失在谢蘅的视线里。
日上三竿时。
姜棠意识还陷在昏沉里,眼皮像坠了铅似的,好半天才勉强掀开一条缝。可还没等她看清周遭的景象,一张放大的俊脸就撞进了眼底。
她瞬间清醒,蓦地坐起身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她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谢蘅的下颚。
“嘶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只不过一个捂着嘴,一个捂着头。
“你凑这么近做什么?我撞的明明是下颚,你捂嘴做什么?”
姜棠先反应过来,看着谢蘅微蹙的眉,又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疼的额头。
谢蘅扫了一眼她泛红的额头,这才放下手,一副你自己看看你干了什么再说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