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进来。”
萧邺回神,目光从那血书上移开,落在缓步进殿的谢蘅身上。
谢蘅走到殿中央跪下,“陛下。”
“怎么样,打了这么大的胜仗,想要什么封赏?”
萧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两人,“来,都说说看。”
“玉痕膏。”
谢蘅不卑不亢地说了一句。
语惊四人。
连一旁垂着眼的刘公公都忍不住抬眸看了眼谢蘅,又默默垂下眼。
萧承稷吓了一跳,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谢蘅,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一些。
他都听出父皇这话问的是反话,谢蘅倒是耿直,还真敢说。
“呵!”
萧邺气笑了,“这么大的功劳,只要一盒玉痕膏,少了吧。”
“嗯,少了点,还求陛下多赏赐一些!”
萧承稷实在听不下去了,又挪回他身边,微微低着身子,压低声音,“谢蘅,你莫不是昏了头?父皇是反话你听不出来?何况,你那点伤,还需要玉痕膏?”
萧邺也坐不住了,干脆起身,走近两人,抬手就拍了过去,一人脑袋上挨了一巴掌。
“还跟我讨赏,让你们讨赏。”
萧邺不解气,抬手又朝着萧承稷拍了一巴掌,“一会一个诈死,一会一个单枪匹马,你们干脆把朕这颗心吓跳出来算了!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萧承稷扑通一声挨着谢蘅跪在地上。
“不敢,我看你们敢的很,来跟我说说,你们俩是谁,一刀砍死了那拔拓?”
萧承稷默默吞了口口水,指着谢蘅,“他顶着我的脸。砍死了拔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