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远军是跟随舅父出生入死的,我进城,揪出混在军中的叛徒。”
萧承稷攥了攥手,到底还是被谢蘅说服了。
两日后,淮阳城外。
萧承稷和追云眼睁睁地看着与萧承稷如出一辙的谢蘅,往凶多吉少的淮阳城而去。
守在城门外的众人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蘅的背影走进城门,城门在他身后又轰隆一声落下。
萧承稷咬牙,转身对着随行之人道,“撤!”
城门在身后落下的一瞬间,便有几道寒光从谢蘅面前闪过,待他回过神垂眼时,就见西戎将士已经将他团团围住,手里执着刀,齐刷刷地架在了他的颈间。
谢蘅波澜不惊,掀起眼,视线落在西戎将士身后,那个骑在马上的将领身上。此人正是西戎的大将军,拔拓,他曾与舅父打过两仗,狡猾又阴狠。
“本殿下敢孤身前来,西戎的大将军却不敢我进城?”
拔拓紧盯着谢蘅看了片刻,才哈哈一笑,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说道,“你就是萧承稷?大昭的六皇子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便没错了。”
拔拓抬抬手,似是懒得多费口舌,一边调转马头,一边用西戎语吩咐道,“就在这砍了吧,省的脏了城里的地。”
“拔拓。”
谢蘅启唇,也用西戎语唤了一声。
拔拓一愣,转过身来,“你竟然会西戎语?”
“中原话有一句叫知己知彼。”
拔拓眯了眯眸子,重新认真地打量起谢蘅,“没想到,你与传言中的不大一样。”
谢蘅也笑了,“这话不少人说过,不过,你确定要杀了我吗?不想与我谈谈条件?比如,你走失的女儿。”
拔拓瞬间绷直了身子,若有所思的盯着他,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谢蘅抿唇。
见他一言不发,拔拓绷紧的身子随即又松懈下来,“如何,想道听途说些东西来糊弄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