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砚舟默然片刻,“去云栖阁。”
不一会,马车就到云栖阁的门口,青芜刚要出门正好撞上进来的崔砚舟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青芜扫了眼一旁的伙计,这才跟着崔砚舟上了三楼的雅间。
“姜棠有消息了吗?”
“夫人安全,侯府情况不明,暂不回府。”
崔砚舟气笑了,“侯府虽然被围,那也是宫里的侍卫,看起来吓人,不会真伤了侯府,她躲在外面有什么用,只会引来更多的人杀她。”
镇远军出了叛军一事,在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,陛下不过是声雷声大雨点小,表面上看是对侯府的斥责,实际上是变相的保护,何况侯府里还有一个谢蘅。总比她单枪匹马的好吧!
青芜噎住,低下头,不语。
“她吩咐你做什么?”
“夫人说,若是公子您问起来,就说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崔砚舟顿住,惊疑不定地,“她让你跟我说不知道?”
青芜小心的看了眼崔砚舟的神色,点了点头。
“说。”
“公子,我如今听命于夫人,若是违背主子吩咐,按照崔氏的规矩,是要被绞断舌头的。”
“……你现在记得你是崔氏的暗卫了?”
崔砚舟瞪了她一眼,忍了忍,“那你说点能说的。”
好好的暗卫,跟着姜棠没几天,全随了她的处世之风,一个个滑不溜秋的。
半天没听到声音,崔砚舟不可思议地看向青芜,蹙眉,“一句都没有?”
“……要不然公子,您问。”
“今日上京城的这些走水,寻衅滋事的乱子可是她的主意?”
“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