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全不解,“怎么个乱法?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放火也好,闹事寻衅也好,朝堂上只要针对侯府的,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孙全领命,“是,末将这就去办。”
姜棠伸手想要扯下自己的衣裙一角,可手一顿,发现是红色,又抬起眼,去看谢明漪的衣衫,“再给我一角。”
谢明漪斜了她一眼,脸上不情愿不耽误手上动作快。
刺啦一声。
原本一边长一边短的裙摆,现在好了, 一般短了。
姜棠拔下头上的簪子,手指一动,拨开尽端的盖帽,“簪子”竟是变成了一支笔。
姜棠提笔,直接在那裙布上奋笔疾书。
谢明漪谢明漪看得眼睛都直了,小声嘀咕,“我还以为你要咬破手指……”
姜棠笑,“不疼吗?我看起像是那么不聪明的吗?”
谢明漪撇撇嘴,反正,从她身上就没多少正常的事情,然而目光不经意滑自己那片一角,霎时顿住。
“你这笔写不出字来?”
霍瑛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谢明漪,“那是清河崔氏特有的秘信之术。”
“用寻常书信,又怕被人截了去。用崔家的秘信,才能保准万无一失。”
姜棠停笔,快速的将笔又变回簪子,插进发间,这才解释道。
随即将碎布递给孙全,“务必办好这两件事。”
孙权接过碎布,塞进怀里,这才一躬身,退了出去。
直到孙全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姜棠才转身,松口气。
霍瑛若有所思的盯着姜棠看了一会儿,“你与谢蘅可是通过气?”
她实在是想不通,姜棠是凭借什么,断定谢蘅的谋策,她的这般操作,让她这个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人,都看不懂。
姜棠摇头,猜到霍瑛的疑惑,“他只问我,信不信他。”
谢明漪还在等她继续说,等了一会,没有下文,“没有了?”
“没了!”
谢明漪惋惜地收回视线,根本没有听到她想听得,却还是忿忿不平地抱怨了一句。
“我一直觉得兄长的心思极难猜,现在我懂了,根本就是被姜棠看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