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姜棠笑了一声,两人可真是够相似的,她用荷包留了信笺给他。他用匣子也留了信笺给自己!
这是不是就是传言中的心有灵犀?
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跳,立马甩甩头,将这古怪的想法丢弃。
将信纸重新放回盒子里,又拿起玉佩看了看,眉头越蹙越紧,心中燃起一个不好的念头。
姜棠没了睡意,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,她忽地披着衣裳起身。重新坐在书案前,仔仔细细地看着回忆录。
与此同时,上了官道的马车内。
“啧啧啧。”
萧承稷翘着腿,饮着茶,“你腰间的荷包哪里来的,看着娘里娘气的。”
谢蘅斜了他一眼,默然不语。
萧承稷嗤了一声,“是谁,刚刚说就知道儿女情长,一转脸,自己跑回府了。”
谢蘅朝后靠了靠,闭上眼睛,“别忘了。她是姜棠,殿下不也收了她的东西。”
萧承稷一愣,随即就想到了那日在麟符署,她一出手,将他炸的眼冒金星之举,眼中戏谑的神色退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好奇。
“她给了你什么?”
谢蘅摇摇头,“没看。”
萧承稷一愣,随即啧啧两声,将视线从他腰间的荷包上移到谢蘅脸上,眉梢一挑,“谢蘅,你怎么这么纯情,夫人送你个荷包,你竟然舍不得打开?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前面可是刀山火海,万一是锦囊妙计呢?错过了呢?”
谢蘅不动声色地拢了一下眉,半晌才缓缓开口解释。
“她只说里面是平安福。”
萧承稷一僵,刚要开口叱骂,就听见他又说道,“她既然没说,就说明最好是别打开,否则会先入为主,影响了我们的决断。”
“……要么说你们两人能做夫妇呢,说的话,做的事,都不正常!”
这两人也是令萧承稷看不懂。
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拔刀脚踢的,后来又在麟符署见到两人面对面喝茶,他就惊掉了下巴。后来被父皇赐婚了。瞧着这二人相处的模式,更是邪乎了,甚至令他唏嘘。
思及此,他往谢蘅身边凑了凑,笑的一脸意味深长,“谢蘅,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姜棠的场景吗?现在想想,脚痛吗?”
“痛!”
谢蘅睁开眼,缓缓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