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祖父亲自让人送来的,这信笺上的内容,殿下一看便知真假。”
萧承稷放下玉佩,拿起信笺,打开后一愣,“空白?”
姜棠莞尔一笑,“还望殿下将这信笺呈给陛下,剩下的事情,便与我无关了。”
萧承稷笑了一声,“你当真聪慧,如此险棋。你就不怕一步错,万劫不复?”
“殿下与我心中皆懂,说出来就没意思了,不过是舍得而已,舍弃一些,得到一些,不贪罢了。”
萧承稷一挑眉,将玉佩和信笺都收了起来。
姜棠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,这才发现,手心里皆是汗。
萧承稷抬手,亲自为姜棠斟了一盏茶。
“为何不选谢蘅?他比本皇子更合适?”
“殿下是君,谢蘅是臣,这点,臣妇还是分得清楚的。”
姜棠没有多想,也不管是试探还是什么,脱口而出。
萧承稷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讶异,紧接着便笑出了声音,目光有意无意的飘向某处。
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麟符署,谢蘅才从隔壁的暗室出来。
“怎么, 你现在是见都不敢见她了,是不是怕露馅?”
萧承稷毫不客气的嘲笑他。
谢蘅顺势坐在他对面,刚刚姜棠坐的位置,桌上还摆着她刚用过的茶盏,杯沿上还留着唇印。
“我是怕影响你发挥。”
说起这个,萧承稷感同身受,“我真的是被她炸的眼冒金星,她能拿出崔氏家财来解困,不是一般人的魄力。”
谢蘅抬手,拎起茶壶为自己斟了茶,才慢条斯理的开口。
“崔氏向皇上表明立场,何尝不是一种明哲保身呢?”
“崔翊正在押解进京的路上,进了这隐麟卫必然要经受严刑,你可想好想了,如何跟她解释?”
“她不会多问一句的。”
谢蘅垂眸,盯着手中的杯盏,“倒霉的另有其人。”
萧承稷冷嗤一声,“你们俩当真是一路人,说的话要么是吓死人,要么是听不懂,走了,我要进宫。”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,“我怎么觉得,我被你们算计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