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有这……本事?而且,那乔勐长得与他可一点都不像。”
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能性,眼睛一亮,忽地凑近他,似是恍然大悟,“你说,能把亲子放在土匪窝当土匪,要么是为了掩盖什么,要么就是敛财,
“都不是。”
谢蘅停顿片刻,望向姜棠,“是为了贤妃娘娘。”
姜棠睁大了眼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幽幽地问道,“难道是为了二皇子?”
谢蘅拧眉,“……这就要看隐麟卫能审出多少东西来。”
“怪不得,乔勐嚣张的天不怕地不怕的,有如此强硬的靠山,要我也横着走。”
谢蘅并没有再说乔勐的事情,反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密道通往西戎之事已经传回上京,如今朝堂一片争执,有主张派兵围剿,有主张暗中探查,我们要尽快回上京。”
“我们?”
谢蘅看她,“怎么,你不同我一起?”
“……”
姜棠仍是没吭声,她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出,这就要回去?会不会太快了!
“你的铺子也巡完了,总是要回去的,何不与我一同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姜棠眼睛飘忽到一旁,抿嘴不语。
谢蘅的声音一如寻常般云淡风轻,可细微之处透着徐徐图之的意味,“从绝途岭到上京也有是十来天的路程,你跟着我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,何况,这次张婉宁也要回京……”
“好啊,”
姜棠忽然抬起脸来,扬唇一笑,应得干脆利索,“何时出发?”
“明日一早。”
谢蘅往椅背上一靠,眉宇间也浮现出一丝笑意,他刚要继续说什么,却听得姜棠笑意盈盈地向他告辞。
“……”
谢蘅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,缓缓直起身,“她这是被……哪一句话说动了?”
追云见姜棠走了,彻底看不到身影了,才费劲的从房梁上跳下来。
这偷偷摸摸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