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泄了气,垂眼,拨弄着面前的茶盏,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,“看来我得自己去一趟姜明渊的密室了。”
谢蘅拿茶盅的手一顿,眼底划过一丝诧异。
“为何?”
“……我曾经在姜明渊的密室里看到过几张山水画,一直没想明白那画是何意,前几日,柳如烟被判了流放之刑,可是却意外跌入山崖,那画似乎与绝途岭的地貌极为相似。”
谢蘅微不可察地皱眉,“绝途岭?你觉得柳氏没死?”
姜棠勾了勾唇,“姜之瑶像一个斗胜利的鸡似得找我炫耀,死了才怪!”
她都以为柳如烟已经没有价值了,谁曾想,姜之瑶拼命的给柳如烟加戏,那她只好勉为其难地顺藤摸瓜。
“为何选在绝途岭?”
姜棠避而不答,倒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,“我曾经在白虎寨遇险,偶然听得一件事情,如今我突然想起来,隐麟卫指挥使要查的那个人,或许在绝途岭会有所收获。”
片刻后,谢蘅才平静地出声,“绝途岭地势险峻,常有土匪盘踞在此,你是觉得,姜明渊与那其中的土匪有勾结?”
“未必是勾结,有可能是共赢!”
她眉头蹙得更紧,欲言又止。
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,谢蘅眼眸微垂,“你是想借隐麟卫的势,断了姜明渊对姜之瑶的信任。”
姜棠摇摇头,“姜明渊对姜之瑶的信任不堪一击,我想看的是,他们拧成一股绳。”
人一旦开始走捷径的时候,就会逐渐放松警惕,她要的是徐徐图之,而非不痛不痒。
谢蘅盯着她的侧颜看了片刻才勾了勾唇,不过令他出乎意料的是,这一次,她没有讹他!反倒是他有些不习惯了。
半晌他才缓缓开口,“至于那姜明渊密室里的图,你也不必亲自去看了,我倒是有现成的。”
“你怎么会有?”
姜棠突兀地问了一句,又后知后觉多余,他与姜明渊有仇,想必知道的比她还多。
“那行。”
姜棠答应的干脆利索,毕竟她也真不愿意再去冒一次险。
谢蘅让人将图拿了过来,放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