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这才缓缓松了口气,虽然摸不清圣上的意思,但是至少不是训斥或是责罚。
“如今还剩下两日,倘若两日后,还是流言,我一样罚你。”
“母亲别急,不是还有两日,两日后说不定您一点都舍不得罚我!”
霍瑛身子一僵,转过身,眼睁睁地瞧着她眼底那抹狡黠滑过,“哼!最好是!”
语毕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姜棠主仆和一只鸟,大眼瞪小眼。
姜棠带着徐妈妈一脸死灰地回了棠梨居,白芷远远地迎了上来。
“夫人,宫里来人说什么?可是……”直到白芷见到徐妈妈手里的鸟笼,嘴巴不自觉张大,指着它,“这是何意?”
“皇恩浩荡!”
姜棠找了个离笼子最远的地方坐下,手撑着下巴,心中愁绪万千。
“啊?”
白芷瞪圆了眼睛,盯着那鹦鹉看了好半晌,“圣上为何赐夫人一只鹦鹉?”
“肯定是夸赞姑娘我,口齿伶俐,聪慧过人!”
听闻圣上与阵亡的镇北将军情同手足,镇北将军阵亡的消息传回上京,圣上勃然大怒,当即下旨迎镇北将军回朝,那样的情义,必定对谢蘅也是爱屋及乌,如今她满上京成的骂人,为谢蘅出气,想必圣上也是赞许的,否则今日前来的就不是赏赐。
“蠢。”
姜棠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,“谁在说话?”
白芷和徐妈妈也是吓了一哆嗦。眼睛四处巡视。
“蠢。”
三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的鹦鹉,目瞪口呆。
姜棠噌的一下起身,朝着它快步走去,指着它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蠢。”
姜棠被气笑了,“你成功激怒了我,看我不拔了你的毛!”说着转头就要去找个什么趁手的东西。
白芷和徐妈妈吓了脸一白,一边一个,死死抓住姜棠的胳膊,朝着身后站着的女使使眼色,让她把鸟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