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围在一起蛐蛐的时候,突然一个伙计打扮的男子冲进来。
“哎呀,李柱,你怎么在这啊,快……回家,你家来……”
叫李柱的男子一把扯着他,“你倒是说完啊,我家如何了?”
“哎……你还是回去瞧瞧吧,那侯府的人已经在你家门口开始骂了,骂的还挺脏!”
“啊?”
李柱吓了一跳,不是吧,他这不是才刚说了两句,怎么就开始骂了,不能够吧!来不及多想,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了出来,连忙朝着家的方向跑去。
众人一听来了精神,跟着李柱的身后就去了。
李柱家的门外,围了不少人,议论声一阵盖过一阵。
“上月初二,李柱在怡香楼整夜未归;本月初一,李柱调戏王蛮子的妹妹;前日晌午,李柱与槐树巷的巧儿厮混……”
李柱闻言大惊失色,挤进人群,“你胡说什么,为什么在我家门口信口雌黄!”
下人打扮的男子转头看他,扬声道,“我家世子夫人说了,谁再诅咒我家世子短命,势必骂上门,但,不能违背律法,我们只道实情,今日所说每一条都是有人证物证的;我们世子夫人还说了,凭什么只能你污蔑,我们不能说点实话!”
“李柱,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养人,看我今天不撕烂你。”
一个粗布衣衫的女子扯着李柱的耳朵就拖进了院子。
侯府派来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,扬声在李柱院子门外,大声朗读!
围观的人瞠目结舌。
“这要是被堵上门骂上两句,家不得散?”
“谁家里没点见不得人的事情,这要是被骂上三日,别说出门了,还能不能在这上京城待下去就另说了。”
“偏偏这位世子夫人派来的人,有礼,有据,挑不出错来,即便想去告官,也是那人自己先说人家夫君短命才被人堵上门骂的!”
“谁说不是,哎,积点口德吧,景阳侯府的世子,又不是什么纨绔,也没做什么不利于别人的事情,说人家短命,着实不妥!”
棠梨居。
姜棠正捧着那本回忆录坐在窗边,半个时辰也没翻动一页,她心里正在琢磨姜之瑶昨日的那番话。
柳氏死了,你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