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捏了捏眉心,“把人带过来!”
萧承稷沉默,幽幽地看了眼谢蘅。
“我比较好奇,待他日你将人迎娶进府,朝夕相处之下,露出马脚,看你如何圆谎!”
那姜二姑娘可不是愚笨的,上次在大理寺他可是真真见识了,不仅聪慧还敢的很!
“只有迎娶,没有朝夕相处!”
谢蘅目光依旧在面前的舆图上,心不在焉地驳了一句。
听他如此信誓旦旦,萧承稷非但不信,还有点想看笑话的期待。
“就怕某人爱不自知哟!”顿了顿,又不由地看向他,“我怎么听说,她那崔家的表哥也有意求娶。”
谢蘅避而不答,“我怎么听说,从宫里出来的赐婚圣旨,是两道,一道进了景阳侯府,另一道。”他直起身,转头看他:“进六殿下的府邸吧!”
萧承稷眼皮一抽,转身绕过书案,坐在一旁的椅子里,脸沉的能滴下来水。
“不要给我提她!”
他如今一听赐婚两个字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咬牙切齿地。
谢蘅看着他炸毛的样子,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,慢条斯理地。
“不过听说,那位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性子也温顺,配六殿下正好。”
萧承稷像是吞了只苍蝇,脸都绿了。
“你是没见过她在围场里追着野猪跑的样子!上次宫宴,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二皇兄的箭靶劈成了两半,那叫温顺?”
萧承稷越说越气,“父皇明知我想求娶的是阿鸾,偏要塞个活阎王给我!这不是诚心添堵吗?”
他颓然坐回椅子上,想起苏鸾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又想起那个追着野猪跑的疯丫头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与此同时,景阳侯府送来的聘礼,摆满了海棠苑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主仆三人站在廊下,看着这满院子的聘礼,怔的目瞪口呆。
“姑娘……这也太多了……”
反正这是她没见过的场面!
姜棠也一脸懵,目光扫过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聘礼,只觉得晃眼。
上一世姜之瑶嫁进侯府的时候,聘礼也只是过得去,并未如现在这般,合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