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瑶尖叫着就要扑上来,却被青芜死死按住肩膀,她挣扎着。
“科举放榜,凭的是笔下文章,不是谁拦着谁。季崇礼考不过崔砚舟,是他自己十年苦读只读出一肚子戾气,与我何干?与崔砚舟何干?”
姜棠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一步步靠近她,目光扫过姜之瑶被打肿的脸颊。
“如今他露出本性,你不敢怪他,反倒拿着桐油来烧我……我忍你很久了!”
转身对着青芜道,“绑了,我们亲自送她回季府。”
姜之瑶死死盯着姜棠,惊疑不定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姜棠转回身,勾了勾唇,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
青芜动作利落,从腰间扯了根细绳子便将姜之瑶的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季府门外,季崇礼前脚刚踏出府门,一辆马车就停了下来。
砰的一声。
一个人滚落在他脚旁。
季崇礼脚步一顿,盯着脚边披头散发的女子,半晌才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马车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令夫人方才在巷口拦我马车,还抱着桐油想纵火。”
姜棠坐在马车内,淡声道。
“纵火?”
季崇礼瞳孔一震,脸色沉了下来。
眼睛一眯,声音冷冷地,“你失心疯了吗?纵火可是重罪!”声音不高不低,却足以让姜之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季崇礼在外人面前向来是冷静自持,只有她知道,私下的他是如何的暴戾。
“令夫人心里的怨气有多深,做出的事就有多疯。你若管不住,迟早有一天,她会烧了你的季府,烧了你最后的前程。”
语毕,姜棠吩咐青芜,“回府。”
季崇礼呆愣在原地,直到那马车的影子再也看不见,才垂下眼,缓缓朝前走了一步,脚下刚好踩到姜之瑶的手指。
“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