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瑶重心不稳,跌在地上,脸色惨白,“我的,腰!”
姜棠眸光微动,盯着人群中的姜之瑶,冷笑了一声,未来首辅夫人的梦,碎了!
因着姜之瑶的冲撞,禁军护卫将围观的人群散的更开了,严防死守,生怕再有人冲进来。
一转眼,崔砚舟的身影便看不见了。
临近午时。
一辆马车停在醉香楼门前,姜棠一袭鹅黄衣裙,弯腰从车里下来。
杂役将姜棠引到二楼的雅间门外,推开门后,便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姜棠不敢想谢蘅的脸色得多差,看完崔砚舟马不停蹄地往醉香楼赶,孰料,街上人太多,马车根本走不动,最后她还是绕了几条街才赶过来。
咬咬牙,一进门就装腔作势:“哎呀,我也没想到街上如此多人,真是抱歉,来晚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熟悉的清冷的声音,口吻里也没听出来丝毫的责怪和愠怒。
姜棠一愣,掀起眼循声望去,就见他依旧一袭玄色衣袍,坐在窗边,手执着茶盏,见她进来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去,目光落在窗外。
有那么一瞬,姜棠觉得今日的他,少了点杀气和敌意。
短暂的愣神后,姜棠快步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“大人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,莫不是有什么喜事?”
谢蘅放下茶盏,看了她一眼:“查到了姜明渊贪污的蛛丝马迹,算不算喜事?”
姜棠想了想:“算!”
想必上次她写给他的那些证据,派上了用场。
“只是姜明渊此人异常谨慎,不是那么容易攀扯的。”
“你与你父亲到底是何怨何仇,竟然能做到如此?”
谢蘅想了想,还是拿不准,亲生父女反目成仇的根本原因是什么?
姜棠听不出是质疑还是猜测,讪讪地笑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人在做天在看,坏事做多了,自然有天收,我亦不曾设计陷害,也不曾无中生有,我报仇向来追寻一个罪有应得!”
他还是第一次听说,报仇都报的如此磊落的!这架势不像仇人,倒像是劫富济贫的土匪……
不过不管她是何种人,只要能提供有用的证据,就是一枚好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