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邺的口吻十分冷淡,“倒是这与姜明渊敌对的身份,确实棘手!”镇北将军全族只剩下谢蘅这一点点血脉,不容混淆!
“此事先不要声张,朕要仔细想想。”
姜棠从麟符署回来,并不知道后面后发生了什么。
将这几日呕心沥血,绘制的册子让隐麟卫转交给谢蘅,她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总算落地。否则,谢蘅因此身中剧毒,怕是命不久矣。
那时候别说是想借助景阳侯府的势力,怕是连立足都是问题。
她给谢蘅的那个册子,并不是什么遇上了长者,其实就是上辈子谢蘅中毒后,一个游医的方子,她只不过是编了个更合理的说辞罢了。
将谢蘅的事情处理好,姜棠就埋头在云栖阁和地窖的事宜中。
经过此次灾情,想必城中大的酒楼,物资匮乏,她的地窖要派上用处了。
日上三竿时,一张密密麻麻的租赁条款交到白芷手中。
“这上面写的是租赁条款,可先去各大酒楼与掌柜面谈。”
白芷拿着一看,才发现是提供反季蔬菜存放,保冷,保鲜的服务和收费……
“姑娘,这酒楼的掌柜能信吗?”
白芷既好奇又怀疑。
姜棠摇摇头:“自是不信的!”
白芷瞪圆了眼:“那总不能带他们去地窖看吧?”
姜棠转过身,倚着窗户懒懒道:“将地窖里的蔬菜水果拎着些,记得,不要太多,刚刚够一盘的分量……眼见为实,有了好奇心,剩下的事就不难办了。”
白芷有所悟,原本都要扭头出去了,忽然又折返回来问姜棠:“姑娘,若是有人只想购买,不想租赁该如何。”
姜棠噗嗤一笑:“那咱们那间城郊的铺子不就有生意了!”
傍晚时,白芷已经带回了七八家酒楼的意向契约,验查了一遍,交到姜棠手中。
姜棠坐在书案前,一边喝着徐妈妈特制的酸梅饮,一边翻看那些人的要求,根据所需不同的品种,逐一分配好所在的地窖编号。
一碗酸梅饮快要见底,印章盖上最后一张契约书上,姜棠长舒口气,将分配好的地窖做了编号,交给白芷。
姜棠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,忽然想起什么:“科考是不是快结束了?”
“明天一早,表少爷就能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