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静了好一会儿,姜棠的心思又绕回了那寨主儿子身上,他为何要趁着爹不在,抢了她的石头,绑了隐麟卫,图什么?
一定是这寨子里发生了什么。
那寨主的儿子说穷的叮当响,除了关他们的这间屋子破,一路走来,与那上京城的达官贵人住的府邸不相上下,甚至更有讲究。
依山傍水,还有八卦阵!
对,八卦阵,她记得进宅子的时候,就觉得那些守门的土匪,站的奇奇怪怪,排不是排,列不是列的。
“月黑风高,出去做贼,如何?”
姜棠压低声音,将她心中所想个告诉谢蘅,又笃定道:“这里面肯定有古怪,那守门的土匪,站的奇怪,像极了八卦阵。”
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,眼睛朝着门外瞄了一眼:“迷药。”
“你出不去。”
谢蘅终于睁开眼睛,瞥了她一眼:“今夜,这白虎寨人人都会盯着这间屋子。”
“……这样不行,那也不行,总不能坐以待毙吧!”
虽然她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,可是总不能都垂死了还不挣扎一下的,她不甘心啊,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,死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!
“以不变应万变,姜二姑娘不如放下心来,等。”
“等?”
姜棠忽然怔了片刻,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抓了他们却又不杀不抢不为难,定是另有打算,只要有打算,就有机可乘!
彻底松了口气:“那只能等了。”
折腾了一整晚,她本就疲惫不堪,此刻松懈下来,眼皮就越来越重。
谢蘅半晌没听到动静,再抬眼,她竟然坐着睡着了。
“……”
屋内恢复了一片死寂,谢蘅眼底一片清明。
他盯着地上的两道影子有些出神,回京的路上恰巧碰见她被人劫持,下意识地就调转马头,朝着这麻烦奔来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肩膀忽地一沉。
谢蘅愣了愣,偏过头,只见她不止是没心没肺地睡着了,她侧脸靠在他肩上,发丝随着微风来回轻扫,扫过之处留下一丝酥痒!
猛地抬手,下意识想推开她,却僵在半空中,蜷了蜷手,又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