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袖:“自然是真的!我是这府里不受待见的嫡女,若是真拿出些昂贵不凡的礼物,那才遭人诟病的!再说了,我又不是去送礼的,我是去闹事的!”
“……”
白芷目瞪口呆。
姑娘说,当她去当铺门口等着,但凡瞧见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书生,手里抱着的东西包的密不透风,就给他拦截下来……白芷一言难尽……二十两的寿辰礼可还行?
整理好衣衫,满意极了,抬脚就往园子方向走去。
白芷愣了愣,小心的捧着寿礼跟上去:“姑娘,你走慢一点。”
老夫人的寿宴还未开席,后院的女客们三三两两地围簇在回廊下,谈笑风生,投壶赏花。
姜棠低眉敛目的站在那些宾客贵女身后,静静地听她们小声议论。
回廊下,几个夫人正在议论姜之瑶,姜棠不自觉的放慢步子。
“哎?那姜大姑娘真要嫁个穷书生?着实是可惜了,如此好颜色,凭着姜府的家世背景,怎么也挑个不错的儿郎!”
“上元节落水那日,我可是在场,瞧的真切,什么失足落水,分明是姜大姑娘故意掉进水里的!”
“可不是么,那桥上早就做了防护,且有几年未有人落水了,偏偏姜大姑娘就落水了,还与男子一同落水了。”
“没听说嘛,落水的可不止姜大姑娘一人,还有人家男子的表妹。”那夫人顿了一下,眼睛朝着四周看了一圈,见没有姜府的人,又道:“据说前几日,一顶小轿,已经入府了一个!”
夫人们唏嘘声一片。
“姜府也肯?”
“不肯又能怎么办,那姑娘在姜府门口哭的跟泪人似得,可怜的哟!”
其他夫人连声附和。
姜棠面无波澜的在心中附和了一声。
的确,会哭的人总能心想事成。
“哎,姜大夫人身边的那位夫人瞧着眼生。”
一位夫人指着问道。
旁边一位夫人用扇子遮挡了下嘴巴:“那可是今日的金贵客人……”扇子朝着人群中,姜之瑶的方向指了指:“姜大姑娘未来的婆母,季家夫人!”
问话的夫人闻言一怔,随即笑道:“难怪了,能让姜大夫人亲自招呼。”
“要说也怪,你说这堂堂户部尚书府,二房的官大,夫人却身子弱,大房的夫人能干,夫君却只是个小小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