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姑娘并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，她其实是一个不好惹的又护短的主子。

脑中闪过春桃被活活打死的一幕，化作一声长叹。

徐妈妈之事本就是大夫人故意牵扯，就是为了断姜棠的臂膀，为的就是让她寸步难行！

郑妈妈抿唇，默不作声的后退两步，朝着姜棠行礼，又朝着身后几个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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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奴这就去回话，还望二姑娘……”

剩下的话没说出口。

姜棠瞥了她一眼：“会不会东窗事发，取决于你！”

郑妈妈对上她的目光，一时竟被噎住：“……好！”

出了海棠苑，郑妈妈只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，抬手一摸，才发现背脊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
姜棠神色冷冷地看着郑妈妈带着人出了院子，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影。

“姑娘，这如何使得！”

徐妈妈眉眼间闪过一丝心疼，如此一来，姑娘便与大夫人彻底撕破了脸。

姜棠咬咬唇，自嘲地仰起头，“妈妈以为，我示弱就能换得一方安宁？”

上一世她倒是示弱了，结果变成了鬼！

“如此一来，姑娘在这府里更加如履薄冰了。”

姜棠勾了勾唇，她才不要如履薄冰，她要大家一起不得安宁。

“我怀疑，伸向崔氏的这只黑手，是柳氏！”

徐妈妈怔住：“姑娘……可有证据？”

这话提醒了姜棠，眉头微挑，沉默了片刻：“证据嘛……总会有的。”

姜棠扭头朝屋内，一撩帘子，从床榻底下拉出一个木箱子，拂去上面灰尘，掀开盖子，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不同大小的匣盒。

手指一一滑过，停在其中一个，拿出来，递给徐妈妈。

“趁着府里乱，找个机会把郑妈妈绑了，丢柴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