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稷语气平淡,“想必,西戎公主已经没有了闲逛的心情,我让人护送你回驿馆,也好让公主静静心。”
说罢,他抬手朝着身侧的侍卫示意。
“公主,请。”
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立刻上前,双手呈请的姿势。
西戎公主瞪了一眼姜棠,留下议论纷纷的众人和一桌子被搅乱的席面,便扬长而去。
萧承稷沉着脸,咬牙道,“姜棠,搅局,你敢居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!那什么青梅竹马护卫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姜棠一挑眉,故意装傻充愣地歪了歪头,“什么护卫,我说了吗?”
萧承稷气笑了,指着她,看向谢蘅,“你也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谢蘅抬眼,若有思索的看了眼姜棠,并未多问。
话虽如此,可谢蘅心里清楚,她既然说出来的事情,定然是真的,只是从何得知,便不好说了。
萧承稷还想跟姜棠说些什么,可楼下西公主已经坐在马车上等了,便只能作罢,一拂袖转身走了。
然后走的,便是谢蘅。
“我要进宫面圣,你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、要!”
不等谢蘅把一同前往四个字说完,姜棠便干脆利索的打断他,随即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凭什么你可以陪佳人,我就不能寻、欢、作、乐!”
姜棠说完杀伤力极大的一句话后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只留下一脸狐疑地谢恒,若有思索地站在原地。
醉香楼外,谢蘅心情愉悦地上了马车,姜棠车帘掀开一角,望向外面。
下一刻,萧承稷竟是紧随其后,也跟着上了车。
“殿下上来做什么?”
谢蘅侧目,看着他,“我要进宫,与驿馆的路是两个方向,并不顺路。”
萧承稷避而不答,顺着他掀开的车帘看去,“怎么,被你夫人霸气护夫君的戏码感动了?”
谢蘅看了他一眼,并不做声,待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才放下车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