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盯着西戎公主手中的酒盅默然不语。
萧承稷明显感受到了谢蘅的怒气,桌子下扯了扯他,嘴上却转圜道,“公主可能不知,世子从不饮酒。”
闻言,西戎公主抱歉的笑了笑,“既如此,那便以茶代酒。”
随即,她抬手亲自斟了盏茶,递到谢蘅面前。
谢蘅冷冷地扫她一眼,“我从不喝别人手中的茶或酒。”
西戎公主笑了,将手收了回来,垂下眼,“世子是不喝别人手中的,还是不喝我西戎的?”
“无论是谁的。”
谢蘅望向西戎公主,忽然勾了勾唇,眼里却是一片森冷。
若是了解谢蘅的人,此刻便会寒毛耸立,避之不及,可这西戎公主,却偏偏就是冲着激怒谢蘅来的,一抬手,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早听闻谢世子自小便随镇北将军征战四方,我原以为你定是心胸开阔、心怀百姓之人,可今日一见,你竟远不及镇北将军半分风骨。”
西戎公主突然话锋一转,看向谢蘅,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轻蔑。
桌下,萧承稷死死按住谢蘅,生怕他一脚踢飞那公主,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这公主是故意挑衅,就是逼谢蘅做些什么。
“啪一声——”
姜棠把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,脸色一沉。
谢明漪与张婉宁吓了一跳,齐刷刷地转头看她。
只见她嘴角扬起,缓缓起身,“当我是死的?”
谢明漪与张婉宁相视一眼,一边一个,用力扯着她的胳膊,
“你做什么?不是说,比谁忍得过谁吗?”张婉宁一边扯住她一边劝。
“我又没说我要忍。”
姜棠拍拍他们,示意她们松开,“放心,在这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二人迟疑了片刻,还是慢慢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