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说罢,不等姜棠反应过来,揽着她的肩膀,就将人带到一旁的圈椅前,按她坐下。
“手。”
姜棠后知后觉地伸出未受伤的那只。
“啪——”
谢蘅抬手,毫不留情的朝她掌心拍了一巴掌。
“嘶!”
姜棠轻抽了口气,倏地坐直身子瞪圆了眼,“谢蘅!你打我!”
“那一只。”
谢蘅眉心微拢,声音更沉了一些。
姜棠盯着她,没说话。
半晌才忽地换了只手,伸到谢蘅面前。
谢蘅垂眼,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腕,一只手掀起她的衣袖,入目便是隐隐泛着红色的纱布。
姜棠明显感觉他的怒意又加重了两分。
“你不会还想动手吧?”
姜棠眼皮一跳,“你再动手,我现在就去找母亲!”
失算了,早知道她就去谢明漪的院子避避风头……
“你这次找谁都没用!”
谢蘅像是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,解开纱布,看到伤口的那一瞬,气从四面八方来。
沉默了许久,谢蘅才抬手,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噬心蛊,你都敢拿自己去赌?如果不是幼虫呢,你此刻还有命坐在这里吗?”
姜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,身子朝后退了退,“虫子藏在指甲里,若是成年的虫子,指甲盖那么大,藏不下……”
“你能保证每次都如此幸运,恰好避开?”
谢蘅的眼眸越来越沉,越来越暗,最后漆黑的漆黑的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,仿佛要把就姜棠吸进来。
姜棠不自觉绷直了脖颈,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,她第一次见谢蘅冲她发脾气,偏偏还是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。
“我、错、了!”
姜棠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