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砚舟惊了一脸,“所以,你狠赢了?”
“哼!”
姜棠面无表情的盯着姜明渊的身影,“赢没赢,我不知道,但是母亲死了,他比我更怕!”
崔砚舟不解,“为何?”
“我要守孝三年,他不需要吗?你觉得户部侍郎这个位置,会等他吗?”
崔砚舟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姜棠是存了这个心思,怪不得她在马车上,有恃无恐的掏出一瓶毒药,敢情就吓唬了他一人。
寝屋内,隐约能听见张太医与姜明渊的声音,似乎是在讨论病情。
姜棠抬脚就走,崔砚舟以为她去寝室去看太医诊脉,谁料她脚下一转,朝着院子外面走去。
“你做什么?这就走了?”
崔砚舟没反应过来,盯着姜棠的背影,问了一句。
“里面有太医,我去做什么,再说,经过张太医的诊治,药房和诊断都要登记在册的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姜棠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朝着树下的云姨娘看了一眼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崔砚舟一脸怕她发疯的样子,伸手拦住她。
姜棠目不斜视,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仗势欺人啊……难不成吃哑巴亏啊!”
姜棠蓦地绕开崔砚舟,一步步朝着云姨娘走去。
崔砚舟追了两步,又站定,看着一旁见怪不怪的追云,“你要不要阻止一下,真动起手来,场面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世子夫人本来就没想好看,我怎么敢去拦着?”
追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拦是不可能拦的,要不是身份在摆着,他都恨不得助纣为虐,他家夫人甚少发疯。可一旦疯起来,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!
再说,世子让他来,是保护夫人的,又不是劝架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