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转头看着姜棠。“苏敬之与苏九，算的上同门。”

“同门？”

姜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，“苏九的年岁，怎么看都不像！”

苏九与苏敬之同门，这是什么意思？跟同一个师傅学艺？苏敬之的年纪，即便没死，也老的走不动了吧？

谢蘅挑眉，“苏九是苏敬之师傅的小儿子。”

“原来还有这样一层牵扯，那苏九与苏敬之关系如何？”

姜棠起身走到谢蘅对面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
“你是想问苏九与苏衍的关系如何吧。”

谢蘅垂眼，一手将她脸颊边的发丝撩到耳后，一手将她手中的画像抽了出来。

“所以，关系如何？”

姜棠被看穿了，也看的迂回了，干脆直接的问道。

“不如何。”

谢蘅拿过那画像，连翻都没翻开，就直接将它移向身边明珠高燃的烛火，火舌点燃了画卷一角，很快蔓延开来。

谢蘅松开手，将被火舌吞噬的画卷豆入渣斗中。

“我还没看清楚，你烧了做什么？”

姜棠想要伸手去抢，就见追云送来的画卷落在渣斗中，燃成灰烬。

谢蘅手腕一转，握住姜棠的手，目光重新落回姜棠的面上，“没什么好看的，你还没回答我，你看中那苏衍什么？”

“自然是才华！”

姜棠笑盈盈地看向谢蘅。

谢蘅抿唇，一双眼就好似被投石的深潭，顷刻间连涟漪都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
姜棠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，“苏衍的事情，改日再议吧，我去一趟母亲那里……”

她刚起身，身后便传来谢蘅低低的声音。

“书斋消息的传送，想走官道求时效，成还是不成，其实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情，即便是父亲，也未必比我的法子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