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“嗯”了一声，“那个时候，程回仅凭一篇文章就受到了夫子的另眼相看，我与他关系原本还不错，后来因为他心悦张婉宁，才开始不对付，甚至打过架……”

姜棠噗嗤一声笑了起来，“你？和他？你们俩，打架？”

谢蘅瞥了她一眼，“男子打架，多正常。”

“依照你的身手，那他岂不是只有被按在地上单方面被打的份？”

姜棠明白了，怪不得，前些日去成国公府赴宴，那程回一眼就认出她来了，当时她还以为是张婉宁说的，现在看来，可能是得知谢蘅娶的跟本不是张婉宁，这才浪子回头，想要去娶张婉宁。

“平手，谁也没占便宜。”

谢蘅挑眉，一副稀松平常的神情，“不过，也算是冰释前嫌了！”

“那张婉宁与程回，这算的上，青梅竹马吧？”

姜棠手撑着脸，若有所思，当时让书斋打听程回的消息时候，怎么就没有这一段，到底是这事情太过久远，还是他们打架不够明目张胆，亦或是，书斋还存在消息闭塞？

谢蘅看向姜棠，又转回了最初的话题，“你若是想要见张婉宁，根本不是问题，所以，大可不必在此事上浪费功夫，有那个功夫，不如陪我做点正事！”

姜棠一愣，满眼戒备地盯着他，“正事？什么正事？”

“闺房趣事！”

谢蘅挑眉，缓缓起身，拉着她的手就出了膳厅。

“哎！你松开，我还要去书斋，哪有空跟你趣事？”

姜棠被谢蘅抓着手腕，一步一拽，扯也扯不开，又顾及他的伤势，并未用全力。

谢蘅蹙眉，干脆松开她的手，揽住了她的腰，将人带进了屋内，还特意嘱咐了候在一旁的徐妈妈和白芷，“不许进来伺候。”

白芷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喜出望外地把门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