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熟客?”
追云挑眉,目光落在一名缩在角落的女杂役身上,那丫女子着锦绣阁的粗布衣裙,却戴着一枚成色不错的银簪,与她的身份格格不入,“你,今日是你招待的夫人?”
女子浑身一颤,不敢抬头:“是、是的……”
追云眼底戾气更甚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头上的簪子是哪里来的?”
女子疼得眼泪直流,声音带着哭腔,“是、是一个陌生男子给了我银子和这枚簪子,让我今日在茶水里加一点东西,再把试衣间的暗格打开,其他的事情,他没说啊!”
“那男子长什么模样?在哪里见的你?” 追云追问。
“他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,只知道身材高大,声音沙哑。”
哭着回道,“是三日前在城郊的破庙里见的面,他说事成之后,还会给我一大笔银子,让我远离上京……”
追云松开手,女子瘫坐在地上,还在不停发抖。
他脸色阴沉得可怕,戴着斗笠,声音沙哑,显然是刻意遮掩身份。
“将人带回麟符署。”
身后的隐麟卫上前一步,将女子带走。
“你带着一队人去城郊破庙搜查,另外,扩大搜寻范围,重点排查睿王府周边的宅院、废弃宅子,将这锦绣阁这几日进出的人,仔细排查!”
追云转身对隐麟卫下令,“动静小一些,尽快找到夫人。”
“是!” 隐麟卫齐声领命,转瞬便四散开来,融入浓沉的夜色里。
追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焦灼,夫人前脚出宫,后脚就被人掳走,做的实在是太明显了,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样做。
此事一旦闹大,圣上定然会彻查,到时候一旦查出蛛丝马迹,定然是重罪,谁会选择这种时候动手?
除非……有人故意这样做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睿王与景阳侯府不睦,夫人不见一事,都会先怀疑睿王。
追云一时间有些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