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看谢蘅被揭穿的场面,依照姜棠的性子,会做出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!
谢蘅无语地看了眼萧承稷,“隐麟卫指挥使的真实身份,本就是保密的!”
“那倒是!可这不影响我看好戏啊!”
萧承稷的目光落在巷子口的马车上,一脸不嫌事大。
谢蘅不语,盯着外面的马车若有所思,“再有两日就要离京了……”
随即他看了眼追云,“想办法,将夫人请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追云张了张嘴,“咽下嘴里的话,躬身退下。
这话倒是提醒了萧承稷。
他摩挲着手里的茶盏沿,“母妃说,齐妃与睿王因为那女子的事情,争执不休,睿王出宫后,齐妃砸了好些花瓶。”
谢蘅收回目光,转身坐到书案后的圈椅里,“睿王如今羽翼渐丰,早已不是当年不得不隐忍的皇子了!”
谢蘅话锋又是一转,“我记得睿王府的梅花很是特别……”
萧承稷愣了一瞬,“睿王府的梅花不是一直都很特别,连父皇都夸赞过……”
想了想又觉得不对,谢蘅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个,“何意?”
“向殿下求个恩典,睿王府摆宴那日,请庄妃娘娘一道旨意,将侯府的女眷召进宫。”
谢蘅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。
“嗯?”
萧承稷转身走到谢蘅对面,坐下,“你让母妃把侯府女眷召进宫?避开睿王府的宴,难道,这是鸿门宴?”
“多半是!那睿王妃肚子的孩子,并非睿王的,你猜睿王会让那孩子悄无声息的消失,还是大张旗鼓的消失?”
“什么?”
萧承稷突然扬声,又觉得声音太大,凑近了谢蘅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父皇可是听闻那睿王妃有了身孕,赏赐了不少,你如今跟我说,四哥头上绿油油……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萧承稷心中大惊,有些反应不过来,睿王妃有孕一事,在普陀寺闹的沸沸扬扬,如今上京城还有不少百姓去求子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