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呦,这可不就是镇北将军和战死的竟是不依不饶了,讨要说法了。”
风言风语,越传越真,就连六殿下开的书院里的学子们也交头接耳,议论起这件事。
恰好萧承稷自回廊经过,众人相视一眼,顿时噤声,连忙起身行礼,萧承稷摆了摆手,
学子们各自移开视线,假装正在忙着和其他事,可目光有忍不住瞟了过来。
萧承稷脸色微沉,步伐匆匆。
待萧承稷走远了些,他们才又迫不及待地聚到了一起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怎么觉得今日六殿下神色比往常更严厉了些,会不会是因为景阳侯府的事情,毕竟景阳侯府世子与六殿下关系密切。”
闻言,有人倒抽了口冷气,犹如醍醐灌顶般,“难怪。”
书院外,一辆马车已经停在门口。
见萧承稷走出来,侍卫连忙朝他行礼,“殿下。”
萧承稷颔首,吐出一句,“去麟符署。”
待萧承稷上了马车,马车立刻调转方向,朝着麟符署的方向驶去。
从书院去麟符署的路上,必然经过忠烈祠,自祠堂口经过时,萧承稷似乎有所觉察,抬手掀起车帘,朝外看了一眼。
里面果然是挤满了祭拜的人,预想中纷乱不堪的场面并没有出现,反而是有条不紊的让人咂舌。
萧承稷唇角微抿,猝然松手。
车帘落下,将一切闲言碎语都隔绝在外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马车便已经停在了麟符署门外。
萧承稷从马车下来,径直进了麟符署,逐风刚想上前行礼,却被萧承稷一把扯开了,“谢蘅呢?”
“在审犯人!”
逐风稳住身子,拱手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