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岂不是……咱自己把贼招进来了?”
这怎么能行,别说世子,他一个下人都见不得这样的场面,若是这侯府世子夫人换成姜棠以外的人……别人世子,他都受不了!
“你有没有想过,书斋这几日讨论的事情,看似鸡毛蒜皮,实则有迹可循,与其最后被人知会,不如先撕开这层窗户纸!”
姜棠反问他。
孙全似有所悟。
一炷香功夫后,姜棠从书斋出来,马车从书斋外驶离,朝着侯府方向。
与此同时,麟府署。
“世子,这是夫人让给指挥使身份的您。”
追云气喘吁吁地,将从怀里掏出一份供词,递给谢蘅。
谢蘅放下笔,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,才接了过来。
“你现在说话,都开始阴阳怪气了?”
追云一顿,挠挠后脑勺,“世子,我也是怕自己弄错,毕竟我在夫人面前,怕说漏嘴,这才想了法子,如何区分。”
提起这个,追云就觉得心里苦,若是哪天,被夫人知道了,他的好日子就完了。
一边告诫自己,不能陷得太深,一边又觉得跟着夫人办差,刺激又张狂!
“这是怎么弄来的?”
谢蘅视线依旧停留在面前的“供词”上,平静的问道。
审问这种事情在隐麟卫再正常不过,但是这份供词连贯的让人咂舌,若非用了什么,不可能做到的。
“夫人的暗卫,新研制了一种叫真话丸的东西。”
追云立马换上了一番八卦的嘴脸,“世子,您是不知道,那东西又邪乎又没用!原本那人吃了药丸,应该是将那女暗卫认成西戎公主,谁曾想,那侍卫对着夫人就眼神拉丝,这才有问有答,问出了那纸上的话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没问两句,药效就过了,又吃了一颗,可惜药量又大了。不然这吐出来的消息可不止这一点。”
“眼神拉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