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崇礼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,神色骤然冷了下来,猛地转过身。
木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低着头,小声的说道。
“公子,您让跟的人可是侯府的世子夫人,身份贵重,侯府又护的紧,小的实在是没办法,花了银子去找江湖上的人,人家要么嫌少,要么嫌对方身份高,根本都不接,剩下的……多少有些不顶用!”
“没有银子去问母亲要,再不济,我的俸禄也拿去!总能找个顶用的!”
木生头垂的更低了,“公子,这些便是老夫人给的和您的俸禄,才请了这样的人……府里的库房,已经没多少余钱了,连曹姨娘都开始典卖嫁妆了。”
这些倒是出乎了季崇礼的预料,想了想了捏紧了拳头,一脚踢翻了身侧的椅子。
“不管什么,有用的没有的,是消息就好。”
木生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应下,刚要起身,忽然想起什么,“公子,我倒是听说了件事,不知道当讲不当。”
“说!”
季崇礼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前些日子,我出府办事,经过姜府的宅子,无意间瞧见那世子夫人带着人,闯了姜府,那阵仗,可大了,只是,那世子夫人不是被姜府除了名吗?那姜大人竟然没有报官,此事便不了了之了。”
季崇礼狐疑,垂眼看他,“你确定,闯府的人是姜棠?”
“确定,那日阵仗不小,与她一起的还有个男子,穿着官服,小的站的远,瞧的不太清楚,但是可以肯定,不是侯府的世子。”
季崇礼反问道,“可是崔砚舟?”
木生一拍脑门,“这么一说,像是,两人关系甚至亲密。”
季崇礼蹙眉,“那就没错了……崔砚舟与姜棠私闯姜府,紧接着,姜之瑶就又哑又疯了,所以姜之瑶才是那个弃子。”
他弯腰一把抓起地上的木生,“让你花钱雇的人从侯府撤回来,去盯着姜明渊。”
“是。”
木生不解,却也不敢问,扶起地上的椅子,又默不作声地退下,将门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