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想,以毒攻毒,必然得吃有毒的,但凡不够健壮,那不就没了!西戎人养这种蛊,说白了就是在‘筛’,把最能扛毒、毒性最强的蛊虫筛出来,用来做坏事。”
姜棠眯了眯眼,心中的想法突然就串起来了,“那有没有一种蛊能受得了紫桑花的毒?”
“不可能。”
苏九脱口而出,“紫桑花的毒是至阴至烈的性子,别说蛊虫了,就是南疆最耐毒的蛇,沾了紫桑花的汁液都活不过一炷香!”
“谢蘅中的可是紫桑花的毒?”
“夫人,你怎么知道?”
苏九猛地反应过来,立马捂住了嘴,一副说快了,后悔不已的神情。
“果然!”
姜棠心里腹诽,怪不得,谢蘅看见那花,神色怪异,原来就是这紫桑花的毒。
苏九连忙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,随即哭丧着脸,“夫人,您一定没听到我更说了什么,对吧!”
他故意将“一定”两个字咬的极重。
“那可有解毒的法子?”
姜棠满含期待的眼神。
苏九愈发震惊,连忙后退了两步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这不能说,说了世子会断我酒和烧鸡!”
“就,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姜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你不说也没有酒和烧鸡了!”
苏九果然被这话戳中了要害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纠结起来,目光还不自觉地瞟向姜棠带来的那坛酒,脑子里开始天人交战。
说话间,谢蘅缓步踏进院子,抬眼就见两人神情复杂。
“在说什么?”
苏九扭头,像是见到了救星,“呀,世子你可算回来了,夫人有话想要问您,我去看看厨房里的药。”
说罢转身就往外跑,可跑了一半又折返回来,拿起桌上的蛊虫盒子,抱起酒坛子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