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饮酒误事!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,我还要去书斋。”
姜棠连忙起身,想翻身下去,却见谢蘅无动于衷,纹丝不动,“你怎么还躺着?”
“胳膊麻了!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姜棠就忍不住多想,昨日她有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昨夜她原本没喝多少,但是被夜风一吹,仅剩不多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。
所以,即便现在谢蘅信口雌黄,她也没有反驳的底气。
“……”
姜棠被气的头晕目眩,又不想看谢蘅那张脸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又躺回榻上,用谢蘅的披风盖住脸。
等!
等他不麻了为止。
谢蘅侧目,只见方才还坐得笔直的人,此刻像只被风吹得缩成一团的蚕蛹,裹着他的披风蜷在软榻上,连一丝缝隙都不肯露出来。
“啧啧啧。
书斋里,谢明漪围着姜棠转了两圈,“你说你们两个,要不要如此浪漫?相思湖上裹着同一件披风看赏完月色看日处,传出去怕是要让京里那些待嫁的姑娘们都羡慕哭了!”
“还是一路携手而归,这一路上,恐怕此刻上京城到处都在传颂景阳侯府世子与世子夫人伉俪情深,羡煞众人!”
张婉宁也开在圈椅中,脸上盖着本书遮阳,“你这一招用的好,直接盖过了那西戎公主的风头。”
姜棠正埋头完善书斋的规则,根本没心思听两人左一句,右一句的打趣,头也不抬,“你们两个立场不坚定的的人,要不要深刻反思一下!”
“哎!”
谢明漪撇撇嘴,“不是我们不讲义气,纯粹是兄长周身的冷气太逼人,我们不敢打扰。”
“啪——”
姜棠把手中的笔狠狠拍在桌子上,指着谢明漪,“你还好意思说,昨日是谁,让你选人,你选的都是什么!”
谢明漪一愣,目光在姜棠脸上打了个转,“难道是,我兄长看出来了?”
“你说呢!”
姜棠咬牙切齿地。
“那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