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报?”苏女官冷笑一声,“是何人密报?证据何在?若无确凿证据便擅闯妃嫔宫苑,大肆搜查,惊扰才人,按宫规该当何罪?”她语气陡然转厉,“还是说,有人假借稽查之名,行构陷之事?!”
她身后的两名侍卫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,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
曹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显然没有料到苏女官会来得如此之快,且态度如此强硬。她带来的那些太监嬷嬷也被侍卫的气势所慑,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“至于这些药材,”苏女官走到那捧着木盒的嬷嬷面前,随手拿起一包粉末闻了闻,不屑道,“不过是些研究药性常用的材料,司药局库房多的是,何时成了禁药?曹掌事,你莫非连基本的药性都不识了?”
曹嬷嬷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跑进来,在曹嬷嬷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曹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苏女官冷冷地看着她:“曹掌事,看来你今日是白跑一趟了。还不带着你的人,立刻离开青鸾宫!惊扰璎才人之事,我自会向内廷司禀明!”
曹嬷嬷如蒙大赦,又似大难临头,再也顾不得其他,带着人灰溜溜地迅速退走了,连那盒“证据”都忘了拿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,再次被化解。
苏女官这才转向虞璎,神色稍缓:“才人受惊了。宵小之辈垂死挣扎,不必理会。宫中近日不太平,才人还需更加小心门户。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西配殿的方向。
虞璎深深一礼:“多谢苏姑姑及时相救。”
苏女官摆摆手,低声道:“风波将起,池鱼难免。才人切记,稳坐青鸾,静待天时。”说罢,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虞璎看着满殿狼藉,心中明白,曹嬷嬷的这次失败行动,恐怕正是端贵妃一方“饵已下”后,对方狗急跳墙的反扑。而自己,就是那条被殃及的“池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