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祥老师突然明白,为什么自己那两年吃瘪这么频繁了。
原来拷打自己……是这么愉悦的一件事情吗?
怪说不得谁来了都想要挥一挥鞭子。
“我不仅知道你想要说什么,还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无视了五年前自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二十岁的丰川祥子深吸一口气。
原本她也是不太愿意去提及那个过去的自己的,毕竟有谁看到自己的黑历史不会急眼呢?
但现在借着教训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的由头,她倒是可以有勇气,将那些不那么光彩的过去给说出来了。
“你想要的,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啊。”
“一个所有人都不会质疑你,所有事情都百分百地按照你的构想去进行,所有人都认可你的正确和伟大的,幻想的童话乐园!”
“你想要的,是赢!是正确!是一路高歌猛进地赢下去!是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认可!哪怕是虚假的也无所谓!”
小主,
五年来,丰川祥子一直都在思考一件事情:
那就是那天,自己到底是以一个怎样的心态离开了丰川家,又是以一个怎样的心态,在去派出所接父亲的之后,崩溃地退出了Crychic。
仅仅是因为对父亲的信任和失望?好像也没问题。但祥子自己,总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而在了解了这个时空的自己所做的另一些事情,尤其是对素世和睦这两个对自己最为死心塌地的人的行为之后,
某些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小心思,总算是稍稍揭开了一点点面纱。
“当年,我之所以在得知父亲大人被赶出丰川家后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起叛出丰川家,并不仅仅是因为对父亲的感情。”、
“还因为,我坚信着母亲所说,父亲大人是个好人,而祖父大人却没有。”
“他冒犯了我所坚信的‘正确’。”
“同理,之所以在父亲被警察带走之后,我会崩溃到不管不顾地退出Crychic,是因为他那副样子,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自己:我才是选错了的那一个,祖父才是正确的。”
“我无法接受那样的‘错误’,所以我选择了逃避。”
丰川祥子回忆着那个自己,时过境迁,竟觉得有些好笑。
如果不是因为直接或间接伤害到的人实在是太多,那样中二病的自己……意外地还有那么点可爱。
她微微抬头,看着眼前那个穿着哥特装,用“遗忘”的假名和人偶的扮演去回避着现实的自己,稍有不忍,但还是强迫自己狠下心来。
这是个不一样的世界,一个不那么讲现实逻辑的世界。
这就意味着,眼前的小祥,不一定会像自己一样,被真正的强者给捶清醒。
那她是会一条道走到黑逐渐魔怔……还是会某天撞在真正的铜墙铁壁上头破血流呢?
祥子都不太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也罢,就像自己一开始想的那样,由自己亲手,把这个错误的自己捞回来。
“而你所做的事情,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”
“因为你已经宣布了要退出乐队,所以当素世执着于把你给拉回Crychic的时候,你会觉得被冒犯。”
“退出乐队是你已经说出的话,那应该是所有人都要遵从的铁则,不该有人对此提出异议。”
“而在睦提出为了你而加入Ave_Mujica的时候你同样觉得被冒犯了,因为她质疑了你表现出的强大。”
“还有对喵梦的画饼,对灯的口不择言……”
祥子猛地上前一步,如果不是因为她并非隔壁刺团那样的武斗派,高低得提着五年前的自己的领子把她拽起来。
“这就是你我啊,永远都在追求着让身边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规划和设想运转,永远追求着让自己立于那正确与认可的最中央。”
“只是,只靠自己,你真能够维持这样的世界吗?”
“梦,是时候该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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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今天打算是鸽了的,大早上被一堆跳脸的神人给整得很不爽。
有时候真的不太想在正文里聊这些,但奈何这文写的是越来越心累。
神人看多了是真的会红温的。
像是一边指责我对人物的解读太傲慢和高高在上,一边说着“看在你写睦的份上给你三星”这样的话的神人,看一次是乐,看多次就是烦了。
偏偏他们确实源源不断,赶不走杀不完,茄子的审核已经让我连续七次举报失败了。
而我想要接受来自你们的反馈,就不得不长期品鉴这些垃圾。
尤其是在大数据的推荐下,某些神人语录总是会在适当的时间恰到好处地跳脸,破坏我一天的好心情。
像什么“黑过祥子的迟早接受来自她的神罚”,这样已经能够往迷信范畴靠的玩意儿,真就看一次血压高一次。
所以原本一章就该写完的大结局又被我扩充成了两章,不为别的,就为了把“傲慢而高高在上”的拷打,进行到底。
我倒要看看我的神罚什么时候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