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血刀老祖!!快走,不要回头!”
苏暮云喊出这话时,那血刀老祖已经施展轻功来到了血刀身旁。
却见他抬手将一粒丹药塞入血刀口中,随意一脚将汪啸风踹倒碾在脚下,这才笑吟吟道:“好徒儿。我血刀门弟子个个杀人不眨眼,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甘愿赴死的蠢货?”
血刀双眸带着无尽崇敬和炽热满脸苦涩道:“师父,师兄弟全部被那君心独醉所杀,徒弟受恩师嘱托,却不能照顾好他们,又有何面目苟活?”
说到动情处,血刀眼泪夺眶而出,哭泣得像个三十岁的婴儿。
血刀老祖听到徒弟已经俱是身死,却没有半分悲伤,只是轻轻拍了拍血刀肩膀道:“徒儿你为我除去丁典这生死大敌!已经是立了天大功劳。至于其他蠢货死了也就死了!”
“便是前面那些人吗?且看为师给你报仇!”
说着,血刀老祖笑嘻嘻扬手一劈,却见血箭冲天而起,汪啸风的右手手臂已经脱落在地。
被斩断手臂的剧痛刺激下,汪啸风本能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。
苏暮云全然不在意,但水笙和狄云却忍不住回头查看。
血刀老祖目光一凝,望向水笙微微一怔不由赞道:“好美!”
言罢,他笑容更甚,运足内力道:“小姑娘,你忍心看着他这般痛楚吗?”
此刻苏暮云跑得最快,已经距离身后血刀老祖千米之遥,但这声音还是清晰传入耳中,甚至于默然间苏暮云隐约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内力波动。
只是这股内力波动飞快一扫而过,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,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。
但他敏锐发现,狄云听到这话迅速一愣,手中忽然莫名其妙得勒停黄马,身子微微有些摇晃。、
水笙更是不堪,竟然表情纠结扭曲得直接调转马头,口中还低吟道:“我不能放着表哥不管不顾!”
等她调转白马开始朝着血刀老祖所在飞奔,苏暮云这才反应过来,水笙这蠢女人是中招了!
他急忙调转黑玫瑰追赶,一边还大喝道:“水笙,别过去。”
这声音喊出,一向对苏暮云言听计从的水笙这一刻却只是表情微缓,稍稍降低了白马速度,可整个人却还是好似牵线傀儡一般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