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最近大家都憔悴了不少。
尤其是赢粟那仿佛被掏空的模样。
她决定,这回不搞什么大鱼大肉、烈酒助兴了。
干脆整个“养生宴”,给大家好好补补身子,调理调理。
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,顾少府便开始风风火火的筹备起来。
她亲自写了请帖,遣府中手脚利落的仆役送往各处。
小主,
收到请帖的众人,心思各异。
赢粟捏着那纸质精美、墨迹清秀的请帖,手都有些抖。
他最近算是怕极了顾念一,一听“顾少府设宴”,第一反应就是:
“莫不是又有什么新的‘预算草案’或者‘成本核算’要讨论?!”
他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堆积如山的账册和顾念一那双盯着他问“钱从哪里省”的眼睛。
他苦着脸对夫人抱怨:
“夫人呐,这顾少府的宴席,怕是比朝会还难熬啊!”
但不去又不行,毕竟同朝为官,面子总要给的。
他打定主意,去了就埋头吃,少说话,吃完赶紧溜。
冯劫倒是相对淡定。
他虽觉顾念一有时行事跳脱,但此次合作,他也见识了此女遇事不乱、思路清晰的一面。
他捋了捋胡须,对长子道:
“顾少府虽非常人,然其心尚正。此番设宴,想必是感念众人相助。去去也无妨,正好瞧瞧她又弄出什么新奇物事。”
他主要是好奇,顾念一所谓的“养生宴”,究竟是何模样。
李斯接到请帖,心情颇为复杂。
他既有些不愿再被顾念一“沾染”的心思,又隐隐有点难以抑制的好奇。
他深知此女总能捣鼓出些意想不到的东西,无论是器物还是……想法。
他沉吟片刻,对管家吩咐:“备一份不失礼数的贺仪。届时……见机行事罢。”
他决定去看看,但打定主意要谨言慎行,绝不能再被拖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