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魏延鋆耳朵生茧。
“若都城的朝臣都自乱阵脚,我大衍天下,安能平定?”
说着,皇帝抄起手边的玉杯,就往阶下掷去。
“陛下息怒!”
台下又是一片跪伏。
片刻后,皇帝气得甩袖而去。
内官徐崇却停在原处。
“众官散朝,张相留宫!”
——
朝堂上的事情自然瞒不过魏玺烟的耳目。
当晚,她便收到了宫中内线传来的消息。
彼时,她正喂着廊下的莺鸟。
“陛下把张丞相留宫了?”
“是,听说陛下还发了好大一通火呢。”
“可有打听到,陛下将张丞相留宫,是何缘由?”
“似乎,是为着盐务之事。”
“那便好。也不枉本公主命人帮着陛下的暗探一同东奔西走。”
此举,虽不能彻底拔除张若波的势力,也可令他元气大伤。
随后,魏玺烟叫来一名暗使。
“尔去给钟家报信,就说,是时候,让这火烧得更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