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来到封麟的套房,他才终于恍然大悟。
一巴掌拍上额头。
“我去,你就是那个被老大看上的小白脸?不是吧?你来就来,干什么戴个面具?”
时七没心思鸟他,看了眼围在床跟前的医生和赢添,忙问。
“怎么样了?”
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这公费旅游就是没好事儿。
封少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差了,他叹了口气。
“心病,封少陈年旧疾也越来越严重了,一定要注意休息。”
赢添急得不行。
“我老大怎么还不醒?”
医生打开药箱。
“应该是旧疾发作了,赶紧给封少打两支药剂。”
赢添此时也头晕眼花的,听到医生这么说,当即就要去找药剂。
转身才走了两步,就被时七一把拦住。
“应该是?我看你这个医生徒有虚名,封少的身体也敢这么儿戏?信不信把你丢下深海喂鲨鱼?”
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,医生脸都绿了。
“你在质疑我的判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