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准备继续深入冥想之时，混沌灵珠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，一道若有若无的意识流掠过脑海。

那一瞬，他仿佛听见了一个模糊的声音，在遥远的地方低语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，又像是某段尘封的记忆。

“……谁？”他脱口而出。

白璃一怔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了摇头，掩饰性地摸了摸腰间的咸鱼玉佩，“就是刚才……好像有人在我脑子里念诗。”

“你不会是幻听了？”五爪金龙怀疑地看着他。

“我倒是觉得，”白璃若有所思，“可能是鸿蒙道体在回应混沌灵珠的共鸣。”

“听上去很高大上。”陆无尘叹了口气，“可惜我不懂。”

“不懂没关系。”她走到他身边坐下，语气柔和了些，“关键是你要明白，修行不是靠蛮力，而是靠感知。”

“这话听着像师父说的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“行吧，我试试看。”

他重新闭上眼，这一次，他不再想着去掌控什么，而是让自己彻底放空，如同一片落叶随波逐流。

灵田中的植物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状态变化，纷纷舒展枝叶，散发出淡淡的灵气波动，与他的呼吸节奏逐渐同步。

时间悄然流逝，风雪依旧呼啸，但他们周围的空气却渐渐变得温暖起来，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“非主流”的修炼让路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陆无尘睁开眼，眼中多了一丝清明。

“嗯……好像有点感觉了。”他揉了揉眉心，“虽然不知道具体提升了啥，但至少现在不会觉得自己随时要炸开了。”

白璃看了他一眼，忽然伸手按在他的胸口：“再试一次，这次让我陪你一起。”

她掌心银光微闪，狐火缓缓渗入他的气场之中，却没有再引发排斥反应。

相反，两者竟然奇妙地融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