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半斤八两，哈哈哈哈。”

“死一边去。”

常勇又问老爷子，“唐人茂会不会是段雄杀的？有这个可能吗？”

老爷子一言不发，觉得乱猜测不够谨慎，一分钟后，才做出了分析，“小王说唐人茂和小丑不是同一个人，那么小丑又是谁呢？前几天失踪的女孩，是在旧楼院子里被用相同的手法杀害的。这个犯罪横跨二十年，说明凶手还没有死。若刚才那个头骨是唐人茂的，那么前几天发生的命案与他就没关系了。所以，段雄也可能是凶手，但段雄是不是假装扮演了小丑，一会儿还得小王仔细瞧瞧。”

“老爷子，你分析的有理。小王，一会儿有酒喝，前提是擦亮眼睛，看那人是不是小丑。”常勇拍了拍小王的肩膀说道。

小王点点头，“我永远忘不掉小丑的样子，猥琐，吓人，TMD把我都吓尿了，我真TMD终身难忘。”

顿时，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
竹林深处，有炊烟，酒香不怕巷子深。

“好酒！！！”

常勇闻到屋内酒香，不禁嘴角上扬，扣门等待主人开门。

段雄见到了熟人，表情不再死板严肃了，急忙招呼老爷子进屋，同时倒了茶水。

经过小王仔细观察，段雄和小丑长相天差地别，并不是同一人。

常勇才放下戒备，声称再来买酒，一番夸赞段家老酒真是香。而对于山下神仙洞的事，他想让老爷子告诉段雄。

老爷子见常勇一言不发，只想着酒香，心领神会，便把神仙洞里，唐人茂猜测，一五一十告诉了段雄。

段雄并没有吃惊，而是反问道：“嗯，确定是唐老板的头骨？”

“不敢确定，等警方鉴定，才能确认。”老爷子答道。

“哦，那也说不来。”

老爷子直戳主题，问道：“冒昧问一下，唐人茂失踪的那天，来过你这喝酒？而且有点喝多？”

段雄一惊，瞬间严肃起来，“实不相瞒，就是。”

常勇也高度警戒起来，从面部表情来看，段雄有点坐不住了。一旦对方逃跑或者反抗，他必须采取防御措施，保护老爷子人身安全。

果不其然，段雄突然起身，“你怀疑我是凶手？杀了唐老板。你们是警察？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