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您别紧张,还这样坐着就行,我主要是试一下您现在腰和腿上是不是有知觉,要不然有些手法也不好确定。”
小桃妈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但还是点头:“好,你想咋试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我捏一下您,您感受一下,如果觉得疼,或者是没有感觉,您直接说就行,我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小桃妈妈点头,这个她懂。
之前也弄过。
“好,你捏吧。”
“那咱们先从腰部开始吧,这样,我扶一下您,你侧一下身,可以吗?”
“行。就是我自己使不上力,还得劳烦你帮忙。”
季晚笑眯眯地扶住她的肩膀,然后示意她可以借力翻身。
同时,季晚早就注意到这房顶上还有一根绳子吊下来,应该就是为了方便她平时借力翻身或者是起身用的。
只不过,季晚又近距离看一眼这绳子之后,便明显看出了不对劲。
“阿姨,您这腿看起来保护地不错,您爱人和孩子都对您挺上心的,也是辛苦了。”
小桃妈妈此时是背对着季晚的,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季晚的表情,只能笑着附和:“是呀,他们父女俩不容易,也是我拖累了他们。”
“快别这么说,人能活着总是好的。对了,您这腰伤了多少年了?”
“十二年了。唉!说起来还得谢谢展少呢,要不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接济我们,我怕是早就进棺材里了。”
季晚在她的腰上轻按两下:“有感觉吗?”
小桃妈妈摇头:“没感觉。”
季晚又加重了些力道,她仍然说没感觉。
再到后面,她拿银针来试探小桃妈妈的两条腿,小桃妈妈自己看不见,所以都一直说的是没感觉,但是从她的躯体反应来看,根本就不可能没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