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摇摇头,然后说对我说:“不是,如果,胡兴业说的是真的,这里边还会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“我觉得胡兴业没有撒谎,都这个时候了,他没必要再说谎。说谎对一个人没什么好处,那说谎还有意义吗?”
大姐肯定我的判断,她接着说:“我感到吴敬亭命运多舛,闹了半天他也是咱家的人。”
“咱爹和田玉娥的事情,你一点都不知道吗?”我问大姐。
“哪个当爹的搞女人会让他闺女知道?”大姐的话说得有道理。大姐接着说:“和你说过,西院我从来不去,我是大头顶,家里的事情都我操心,后来嫁给了你姐夫,回趟娘家哪有闲工夫去关心其它的事情。”
我问大姐:“你觉得吴敬亭知道不知道他是谭家人?”大姐没有回答我的问话,而是告诉我,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胡兴业的话,先把这事放一放,以后再说。
我突然想起,那天在临江酒楼,他看到我左耳的黑痣后,问起了我,我告诉他我们家都有,甚至我们家的外甥都有。
我看他的时候,他却把脸扭到窗外的方向,似乎是在看着江面,能不能有意遮挡他左耳的黑痣。
“他是左侧靠窗户?”大姐问我。“对!”我点头答应大姐的问话。
大姐沉思,过了一会儿她说:“以后有机会能看到。”
这时,院子里有汽车的响动,大姐说:“你大姐夫回来了。”我伸头往外看,没看到什么。
这时,门开了,大姐夫开门,但他没有进,而是招呼他身后的人说:“你先进!”
二人谦让,很快进来一个人,我和大姐看到这个人都蒙了,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,简直跟傻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