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岁。”
“工作是什么?”
“没有工作,是易斯校的学生。”
“诚玺和令实显这两个人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在你被谨程意风击晕之前,都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们一起参加演唱会,他喝醉了酒,我和他一起坐殷殷的车回来……”
“……”
待到青露儿把晕倒前的经过和监察员慢慢核对完,监察员给青露儿看了令实显拍下的视频,视频中显示了谨程意风带青露儿回家以及把她击晕的证据,还有诚玺和谨程意风厮打的过程。
看完视频后监察员重申了一句:“最后我再强调一下,你确定谨程意风的行为构成了‘侵犯未遂’吗?且愿意为自己的回答负法律责任。”
听完监察员最后一句至关重要的问话,令实显的眼睛不由得注视着青露儿,他的心开始因紧张而愈加跳动,他无比期待的想听到他需要的结果。
“确定。”青露儿垂下了眼帘,坚定的回答着。
听到这个满意的回答,令实显略显焦虑的眼睛瞬间变得闪闪发亮,他不由得从心底发出如获至宝一般的喜悦,而旁边的诚玺却是沉默的低着头,仿若一池静水。
栀谣儿接到监察员的通知后,懂仲雅.文璨便开车载着栀谣儿急匆匆的赶去了监察营。
栀谣儿赶到监察营后,监察员把她带到了休息室外,因为除了事发当事人之外,旁人暂不能进去。栀谣儿只能在休息室门口焦灼的踱着步子。
问话终于完毕,待休息室打开的那一刻,栀谣儿就迫不及待的走进了休息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