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离得甚远，观战之人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战场中心弥漫开来的死亡气息，仿佛死神正悄无声息地在他们身边穿梭，每一次擦肩而过，都让人心惊胆战，冷汗涔涔。

十七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剑，心里的战意仿佛喷涌而出的火山一般难以遏制，陆小凤叹了口气，正是这一声叹息，将十七拉回了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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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这么严重了？”

“还撑得住。”十七没有看陆小凤，双眼赤红，声音嘶哑，“西门吹雪的剑……慢了。”

陆小凤不是剑修，虽然境界很高，却看不出如此细微的差别，不过他相信十七，有些紧张的问道，“影响很大？”

“对别人或许没事，可那是叶孤城……若无意外，死局！”

场面上两个人还能分庭抗礼，可十七知道，西门吹雪已经败了，西门吹雪自己当然也知道，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满是冷汗，他能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手中的剑了，这还是第一次！

西门吹雪七岁学剑，七年习有所成，从此之后，未尝一败，难道自己的首负，要出现在这最重要的一场决斗中？

叶孤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，两人对拼相互罢手，“最后一剑，该分胜负了。”

西门吹雪脸上满是屈辱，叶孤城看出了他体力不支，现在提出决胜负，就是在照顾他。

看到西门吹雪不说话，叶孤城淡淡一笑，“若我死了，请收下我的剑，我的剑便是你的剑。”

西门吹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，“若我死了，也请收下我的剑，我的剑也是你的剑。”

两人身形骤起，剑光大作，照亮了整个夜空！

【天外飞仙】！

【一剑飘雪】！

两招都很快，快到了极致！

甚至十七都几乎没有发现这两招的轨迹，手中的剑已经忍不住要出鞘了，十七狠狠的攥着，内心不断的默念清心诀，压制着心中战意。

“咦？”

西门吹雪脸色铁青，感受着腋下的冰冷，脸上尽是沮丧。

叶孤城感受着长剑透胸而过的痛楚，感受着温度逐渐抽离的冰冷，生机渐灭，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微笑，“你……赢了……”

西门吹雪几乎丧失了理智，双眼充血，咬牙切齿，“为什么！”

叶孤城已经死了，嘴角那抹微笑仿佛是在嘲讽着西门吹雪，回荡在西门吹雪耳边的，还是那句【你赢了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