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见状上前,低声提醒:“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去会客室吧。”随即转向万盈月,“Moon,方便么?”
“方便。”万盈月唇角微勾,表情玩味。
有戏看怎么会不方便。
会客室内,三人围坐。
万盈月想点烟,最终却只是拿着黄金打火机,在指间反复把玩。
“对不起,万小姐。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大哥。”沈冰清话未说完,泪已先落。
霍寒递过手帕:“别太激动。”
“知道我看不得女士掉眼泪,这是为你大哥求情?”万盈月不以为意。
沈冰清用力摇头,拭去泪水,深吸一口气:“我是希望万小姐,不必顾及我。天阔都告诉我了,大哥所作所为,是他咎由自取,任凭万小姐处置。”
“以退为进啊?我可没有善心的喔,会把你说的话当真。”
“他早已没有半分兄长的样子,如今更触碰我的底线。他挑拨你和天阔的关系!”沈冰清声音微颤,目光却紧紧凝在万盈月脸上,“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你们的感情。”
万盈月:?
她心中掠过一丝荒谬。
当初不正是为了这位兄长,才甘做宫家棋子,留在天阔哥身边的么?
“放心,”万盈月起身,眼中闪过一瞬嗜血的兴奋,“你当宫家棋子那笔账,我也一并算在你大哥头上了。”
她转向霍寒,“寒学长,你陪她吧,管家带我出去就好。”
*
郊区洋房的地下室。
沈大哥被铁链锁在铁椅上,双手腕处缠着渗血的纱布,挑断手筋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他没想到叶天阔居然这么狠,完全不顾自己妹妹面子。
铁门 “吱呀” 一声被推开。
一阵沉稳的皮鞋声里,混着一道慢悠悠的高跟鞋响,清脆,从容,像是一曲死亡协奏。
守卫立刻搬来一张气派扶手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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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盈月优雅落座,双腿交叠,微微偏头,语气轻慢得像在评价一件劣质货物:“你就是沈冰清那个无用大哥?”
沈大哥强忍疼痛,愤慨咒骂:“万盈月!当初我沈家落难求到你们万家,你们为富不仁,见死不救!你怎么没从马上摔下来摔死!”
话音刚落,万盈月身后的阿九长鞭一甩,鞭梢精准缠上他的脖颈,猛地收紧。
窒息感瞬间袭来,他的脸涨得通红,舌头不由自主吐出来,眼睛瞪得滚圆,满是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