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三米长的身躯开始膨胀，一直到四米接近五米的长度。

此刻的青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那海洋优雅猎手的形象。

周身是被撑裂的皮肤和狰狞的骨刺，本就锋锐的牙齿更加粗壮凌乱，深蓝色的也变得暗红，就像是某种生物实验的失败品或者是在福岛长大的变异体。

尤其是，此刻应该已经死掉的鲨鱼开始挣扎游动，变得极具攻击性。

“像是把所有的生命能量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，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？”孙辉略带思索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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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，大概能维持到把自己彻底玩坏为止，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？和具体生物也有关系。”洛御摇摇头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
这只鲨鱼本质上已经死了，此刻类似于一种活尸的状态这应该算是一种能力的进化，毕竟之前的转化只能针对活人。

“这是不是意味着，你可以在短时间内拉起一个撼不畏死的军队？”李承平蹲下身子，伸出手戳了戳已经面目全非的鲨鱼。

“没那么简单，我只能转变死在我手上的生物。”洛御摇摇头道，“不过也确实是一种方案，利用召唤类技能。”

召唤类技能召唤的生物用来做这种事多少有些暴殄天物，毕竟都是超凡生物，变成活尸太可惜了。

最好能找到那种群体召唤，而且以肉体为主的召唤目标，在结合自己的转化，短时间确实可以拉起来一支军队。

一边想着，洛御扭头看向了李承平，自己之前卖给他都召唤蟑螂的技能似乎很合适。

李承平平常也是把蟑螂当秘偶用，毕竟很多时候会出现周围没有生物的情况，那就需要老李召唤蟑螂了。

毕竟蟑螂这玩意，隐蔽性强，移动速度快，而且生存力也不低，更重要的是出现在哪都不奇怪，体型也合适，还可以用完即扔不心疼，用来收集信息相当好用。

自己当然不可能用蟑螂来战斗，考虑到召唤消耗，狼群或者鬣狗会很合适。

而这还没完，洛御右手弯曲，从鲨鱼脑袋里抓出一个虚幻到接近透明的灵体，这是鲨鱼的灵魂。

理论上来说这种非智慧生物的灵魂几十秒就会消散。

但此刻洛御手上这条小鲨鱼却颇为强壮，其整体形象虽然还是鲨鱼，但通体呈暗红色，似乎是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污染。

也确实是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污染。

“嗯...大致搞清楚了。”

第四台阶的核心是心胜于身，所带来的能力进阶是扭曲灵魂，顺带异变身体。

而除此之外....

洛御右手握拳，把小鲨鱼灵体团成一团，然后扔到了嘴里。

孙辉见洛御的动作眉头一皱，自己的队友貌似越来越不像个好人了。

吞噬灵魂这个行为，在各种力量体系很常见，例如西方恶魔的灵魂契约，例如万魂幡，但同样的，都是受到口诛笔伐的行为。

“感觉如何？”李承平没想那么多，而是直接询问，吞噬灵魂算个屁，比会产奶的船和会发情的石头正常多了

“永久性全素质提高。”洛御声音有些凝重，不单单是提高精神力，连肉体素质也顺带提升，“并且我感觉如果对象足够强或者足够多的话，我甚至可以获得某种能力。”

虽然一只鲨鱼的提升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但哪怕是千分之一也是提升。

更何况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鲨鱼，如果是神话种呢？如果是蛟龙呢？如果...是玩家呢？

那提升速度几乎不可想象。

吞噬灵体提高肉体，有点诡异...

“代价呢？”李承平继续询问，这种丝毫不亚于完美品质的能力不可能毫无代价。

“两个，第一个是灵魂中参杂的意志也会被我碾碎吸收，日积月累之下八成会扭曲我自己的意志。”

“如果对方是智慧生物并且有强大灵魂的话，我受到的影响会更大。”

“第二个呢？”李承平继续追问。

“第二个就是我发现我可以多花些时间把外来的意志碾碎，然后扔出去，只吸收纯粹的力量。”

“这不是好事吗？”孙辉有些不解。

“确实是好事。”洛御叹了口气，“所以毫无代价的全素质永久增幅，这种吸引力，谁能扛得住啊。”

“没有代价，就是最大的代价。”李承平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