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刚回到妖族中军大营的敖宋看着天上姜河的显圣之举,他嘴角瘪了瘪,脸上的表情不屑一顾。
“要不是依仗别的东西,累死他都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拿下裴渡。”
敖宋身后的黄台极听到了他的这句话,他目光闪烁着,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,金乌族的族长姜河是渡劫境的大妖,裴渡也是渡劫境修士。
即使在北蛮的情报中,裴渡浑身上下气血衰败,身入半截黄土,满打满算也没有几年可活,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,即使裴渡是被偷袭的情况下,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陨落,最起码在他临死之际还能重伤姜河的。
但是就黄台极所看到的那样,姜河的身上并没有很明显的伤势。
那极有可能就像敖宋所说的那样,姜河依靠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禁器将渡劫境的裴渡斩于刀下。
看来一旦剑州陷落,依靠姜河的性格,下一把屠刀大概率就要对准北蛮了。
想到这的黄台极目光阴翳,心中泛起了种种计量。
剑州天际处,那一道孤绝的颀长身影拖着狭长的背影屹立于天穹之上,他握着湛山剑的手掌在颤抖着。
“杀人就要偿命!”
冷冽的话音如冰锥坠地,江言双目迸射金芒,身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炽电,剑鸣震得云层翻涌如沸,剑锋所指处,方圆十丈气浪轰然坍缩,千重山岳在此剑锋前皆成齑粉,姜河玄袍猎猎却纹丝未动,只见江言身形在疾驰中竟幻出三重残影,残影未散。
而江言的真身已化作九幽鬼魅,剑尖吞吐的寒芒将空间割出蛛网状裂痕,虚空爆出裂帛般的尖啸,剑罡过处,漫天流云被绞成雪絮般的碎末,整片苍穹仿佛被这道惊艳绝伦的剑光劈成两半。
这一剑的风采惊世骇俗,在天穹上独耀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