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公司对我们什么态度，我一直很想问，姑姑她……”

他哽了一下，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，把自己的想法借这个机会全都表达出来，

“姑姑她是不是已经死在公司里了，她不是不回家，是早就不在了，”

“还有万璞玉，你不是爱他吗，你不是说你是认真的吗，”

“你的真爱死了，死在公司手里，死得很惨！”

“还有他父母的事情，你不也早就知道吗，”

“你看到了，公司根本没有他们自称那样有原则，那样高风亮节，他们背后什么脏手段都会用的，”

“他们会向普通人下手啊，更别说是我们了，我们会不会有一天，会，会被……”

“会像是一个人肉文件一样，在需要提高保密等级时被随手销毁？”

秋秋帮他补充上了他没说出来的话。

李小白感觉自己的眼眶要酸到融化了，声音也有些哽咽，

“你这不是……很清楚吗？”

“把你带到这份危险的工作中来，姐姐很抱歉，”

秋秋低下头，声音也有些不对劲了，

“但那时候我也年纪太小了，太容易被事物的表象迷昏头脑……”

“别这样姐，我又不是在怪你。”

李小白冲过去，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
“不，我就是应该跟你道歉，”

秋秋把咖啡杯塞给他，两只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整张脸，揉到脸颊跟眼眶都发红，

“那时候我年轻不懂，但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境，我还是需要把你绑定在我身边面对未知的危险。”

“姐，你，你还要做什么？”

李小白当然不会听不懂她的话里有话。

“我还得留在公司，还要一些事情要做。”

秋秋这下真的哭了，但语气却愈发坚定。

“都要，都要做什么？我们一起。”

“比如，第一件事就要是找到一个人。”

秋秋抬起了含着水汽的眼睛。

“谁？”

“一个神秘的女人，”

“斯黛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