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爸！”

“混账东西，你还有脸叫我爸？！”

开口就是愤怒的咆哮，陆飞脸色的绝望神色又增加了几分。

“我......”

“你什么你，蠢货，养你这么大，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？”

长达几分钟的怒吼和谩骂，陆飞整个人早已形同朽木，颓然倒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陆飞终于回过神，可视电话中只留下了冰冷的嘟嘟声。

“罢了，既然我犯下如此弥天大错，又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蠢货，我还留在这个世上干什么？”

绝望与悲愤交加，再加上那些报纸头条上的照片，让陆飞再也没有颜面活下去。

陆飞颤颤巍巍拿起桌上的水果刀，颤抖了默念一声——陈有亮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

......

等到陆择天夫妻二人发现儿子时候，陆飞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短短一瞬间，夫妻二人仿佛苍老了十几岁，甚至冒出了丝丝白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