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辅警一直看不上郜泽宇那个关系户,十分的鄙夷:“那郜泽宇还不得睡到中午,就他。”
颜霁坐在一旁看工作手册,两只耳朵也没闲着,只是没想到栖梧山派出所就几个人,还有办公室斗争。
应照笑着安抚杨书辉:“让你去等,不是浪费人才吗。水警那边我打过招呼,你和老吴重点摸清马永的情况。”
老吴和小杨领任务出发,应照向颜霁介绍起钱红案件的最新进展。
“鲍俊发翻供了。”
颜霁一惊,本以为这起乡村情杀案已经尘埃落定,没想到又起波澜。
应照之前讲过:钱红的丈夫高超携款回乡建房,找的瓦工头头马永。随后高超和蛇头再次出国,马永借机和钱红发生关系。去年鲍俊发跟随试采三队在官桥村附近钻井,与钱红相识并发展情人关系。马永发现之后,三人发生冲突,鲍俊发失手将马永推进河里。
这是当时鲍俊发交代的证词。
“鲍俊发说,他被你和小杨抓住,是听到警察去了官桥村担心钱红才赶过去的。当时他并不知道钱红已经死亡,是为替钱红揽罪才承认杀害马永。”应照抿了一口咖啡,玩味的说,“他说是钱红杀了马永。”
若是之前,颜霁只当是一起乡村情杀,但现在看来这件事蹊跷的很:老师出现在钱红死亡现场是巧合和还另有原因?她之前为何频繁前往官桥村?案发现场的那枚法拉瓦哈钥匙扣又是谁的?
应照抱着咖啡杯窝在沙发里:“别皱眉头了,回避原则。你先跟夏瑶在大厅学习接待乡亲们。分担一下户籍民警的日常业务,好让我们国宝孕妇多歇歇。
颜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