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呆笨的猴子,黛玉心里酸涩,再不肯与他多说,起身推他,把他推出房门外,“我知道啦,大师兄你快去休息,我也很困了。”
大圣心里也闷闷的,小师弟为什么不像八戒一样,是男孩子,这样,他们永远是师兄弟,关系永远不会变。
黛玉将人送出屋子,收拾好背篓,心法,洗漱完,上了床榻,吹了灯,躺下来时,终是忍不住揪紧了衣服,眼泪打湿了枕头,大师兄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……
被子里的玩偶还带着针,黛玉手指被戳了一下,十指连心,心里更痛,等她修炼得同大师兄一般厉害,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,不会再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落泪了。
想去遨游四海,难道不能带她一去么?
他吃桃子吃一半丢一半,师父说他浪费,她都只是想多多种桃——
黛玉泪眼朦胧,气恼地揪了揪小玩偶的脸,揪得变型了,才松手揉平,听见外头轻微的动静,知道是大师兄又守在外头,支起脑袋看了一会儿,又躺回去。
她现在都不好意思见他了,可傍晚时候风就很大了……
黛玉躺了有一刻钟,听着外头呼呼的风声,还是掀开被子坐起来,踩上软鞋,拿着小被子出去。
黛玉默不作声地把被子递过去。
大圣接过来披住,见小师弟眼眶红肿,也不知如何劝慰,裹紧了小被子,只露出一个猴头在外面。